廚房傳來母親清洗食材,細細的水道聲。
我單手撫著腹部,裡頭咕嚕咕嚕叫得很厲害。
約莫十分鐘,美國那頭的新聞,傳來了新年快樂的影像。
我蜷在床上,我開始想著我的2010年,或是昨天的2009年。
我微微抬高半邊的屁股,然後放了個響屁。
肚子又是一陣咕嚕叫,不過較剛才舒坦很多。
大概在過去的十二個小時,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。
不是跨年,我是指呼吸這件事,跨年那又是另外一件。
我突然覺得,我們會因為煙火放得漂不漂亮,而去決定一個人的好壞。
怎麼大家都不去選蔡國強當政治人物?
說穿了只是有錢,很多事都可以做。
拿大家的錢去放煙火,一張張小朋友就這樣被燒掉。
如果說跨年的意義在於,聽歌、瞎HIGH等等之類。
那這些事情每天都可以做,不是嗎。
這大概是我,第三年,看跨年轉播看到睡著的一年。
其中還有一年,我錯過大隻仙女棒的美麗奇景。
我發現一件事,那就是大家愈來愈沒耐心。
然後母親提醒我該起床吃飯。
刷牙洗臉之後,便往廚房走去。
2010年還不是這樣。
我愛的人,我覺得重要的事,我還是在做。
2010年,我還是會每個禮拜都回家。
因為我覺得,那是很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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